胡藩没有隐瞒,道:“四千钱。”
杨安玄恨恨地一拍案几,道:“族兄杨清随他赴任,为何不加以劝阻?”
胡藩默然,杨清虽是杨家族人,却是庶枝,为了保住位置讨好杨安深还来不及,哪会逆他心意。
“这些债愚替他还了,省得他越陷越深。”杨安玄叹道。
胡藩在燕国时亲见杨安玄将三千多两黄金买马买路,亦知道云节纸有他的三成红利,杨安深借的债对杨安玄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
不过,这次还清债,下次再借怎么办?
“愚会明着跟大哥明说,他要是还执迷不悟,愚会向父亲直言,让家父教训他。”杨安玄气乎乎地道:“走,找他去。”
胡藩忙道:“安玄三思,如此一来,你兄弟二人岂不要生隙。”
“长痛不如短痛,愚宁愿大哥恨愚也不愿见他深陷泥潭。”杨安玄斩钉截铁地站起身道。
胡藩有些无奈,如此一来反倒显得自己多事了。
杨安玄拉着胡藩来到杨安深的住处,杨安深得知三弟又来,笑道:“你们不是去射箭吗?找吾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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