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从案上取出信,道:“出了这样的事两位在新野怕是呆不下去了,我已给大兄写了信,两位即刻动身前往扬州吧,到了义兴郡我兄长自会替两位安排。这五千钱,是我送与两位的盘缠。两位切切不可多留,明日之内必须动身,迟则生变。”
吴绍之和郭灼苦着脸,取了信拿了钱,告辞而出。两人约好明日巳初在南门处会合,一同前往扬州。
陈深捻着胡须沉思,直到侍女入内点燃灯火才惊觉天色已暗。
族弟陈重蹑手蹑脚地走近,低声禀道:“三哥,何府门前挂起了白幡,何老爷子没了。”
陈深族中排序第三,义兴郡郡守陈辉最大,陈重排在第七,陈海排在十一,族中琐事多由陈重出面打理。
陈深坐直身子,问道:“你看仔细了。”
“是。报信的人看得真切,还问过何府的仆人。”
陈深以手拍席,笑道:“好,死得好。”
何长盛一死,陈深感觉勒在脖上的绳索松了套,兴奋地起身在堂中来回踱动。思索片刻,陈深轻声吩咐了陈重一阵,陈重领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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