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一片哗然,何长盛连命都赌上了。
杨安玄嘴含冷笑,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开口道:“凤凰夫如何?江淮青未了。”
何长盛松了口气,闭上双眼道:“平平无奇。”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这两句一出,何长盛又睁大了双眼,咬着牙道:“弄巧罢了,算不上好诗。”
“别急,我还有最后一句。”杨安玄戏谑地看着硬撑的何长盛,一字一顿地吐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啪哒”,何长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楼内先是一寂,随即暴发出鼎沸地赞叹声。
“绝妙好诗,天纵之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深得我心”、“玄公子今日连作三诗,可为千古佳话”,再没有人怀疑这三首诗不是杨安玄所作。
阴敦看向杨安玄,那熟悉的淡淡笑意再次浮现。宠辱不惊、淡然名利,笑容蓄意着什么并不重要,阴敦知道这个少年人必定会大放光彩,自己能与之为友受益无穷。
杨佺期笑容满面,诗是安玄自己所做还是买来的已不重要,捋须大笑道:“哈哈哈。玄儿,做得好。咱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