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屋中的五六子都是被阴晞看重的后辈,白日虽由邓崇、岑明虎出面主陪,这些人跟在一旁看得仔细。
阴澄是阴晞的侄儿,这些人中他辈份最高,首先开口道:“我随邓崇一起,同杨安深到浮山赏梅。杨安深举止儒雅,风仪甚佳,谈古论今言之有物;于山亭中作《梅赋》,有‘孤禀矜竞,妙英隽发;肌理冰凝,干肤铁屈’之佳句,实为俊秀出众之才。”
阴晞往枕上靠了靠,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道:“弘农杨家底蕴深厚,有七世名德之誉,自杨亮开始弃文从武,但先祖遗荫尤在。杨安深身为杨佺期长子,家学渊源,这点功底还是有的,不足为奇。”
看了看最外侧扭动不宁的阴绩,阴晞笑骂道:“小猢狲,你跟着岑家小子去打猎,就拎回来几只兔子,可是弱了你的名头。说说看,杨安远的骑射如何?”
阴绩是阴敦的弟弟,年方十六,喜欢骑马射箭,操练族中庄丁,让他读书则瞌睡立至。阴晞对他同样喜爱,曾戏言孙辈中一文一武,两足可立家业。
“杨安远骑射精良,着实了得。”阴绩赞道。
阴晞调侃道:“哟,难得你夸人,看样子这杨安远比你要利害。”
平日里阴绩好与岑明虎比斗,都称自己是新野郡年轻一辈中的好汉,两人谁也不服谁。
“确实比我厉害”,阴绩叹服道:“杨安远共射五箭,皆中奔兔,最难得箭箭透眼入脑,我和岑明虎都做不到。”
阴晞动容道:“杨家自杨亮起在沙场之上搏杀功名,值此乱世不失为明智之道。杨安深年后要到襄阳司马府任主薄,看来杨家族军要落到杨安远手中了。绩儿,你向来喜欢与明虎相争,这个军侯不妨也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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