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允坐下,身为东道主的阴敦起身道:“新市、平林之立更始,是为天下望刘氏再兴也。更始才德不足,枉受推戴而尸乎其位,焉能不败。”
“不错,此论甚妥”、“一针见血,阴公子高见”,一通附和拍马声。
接下来,魏孜业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天马行空地道:“汉太傅陈君仲举,一屋不扫而扫天下,实为读书人之典范。”
又是一片附和声,杨安玄悄悄打了个哈欠,这种不着边际的清谈,着实无聊。
耳边聒躁,杨安玄捉狭地冒出一句,“天地有万古,此身不再得;人生只百年,此日最易过”。
众人一寂,细细回味。魏忠勾动心事,击掌唱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和声渐起,慷慨悲歌,座中不少人泣下。杨安玄哭笑不得,这就是所谓的魏晋名士风流。
等歌声止歇,公孙河起身慨然发声道:“忠武侯称淡泊明志,吾以为淡泊亦可明心也。淡泊可至性情平和,体会天地妙理,心不蒙尘,诸君以为如何?”
叫好声四起,尤其是寒门士子声音越大,替这个寒门标杆喝采。
边谈边饮,酒至酣处,有人放声高歌,有人起而作舞,淯水之畔放浪形骸、神魔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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