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河不耐地道:“你跟着就是,哪那么多话。”
走出十余里,牛车离了大道,拐进往北的一条小道。徐孝重对着走在前面的田大河叫道:“大河哥,怎么走小道,走错道了。”
田大河拿着块黑布返身,笑道:“狗剩,接下来的路是机密,吾得蒙上你的眼,别他妈乱动。”
不容分说就把黑布绑在徐孝重的眼睛上,徐孝重暗暗咬牙,没有作声。
车队消失在从林之中。里许外,杨安玄和阴绩换了身麻布短衣,穿双草鞋,别着斧子和麻绳,装扮成樵夫的样子,远远地缀在车后。
车上装着粟米,徐孝重暗中在草袋上拉了个口子,粟米漏出,留下痕迹。
跟出二里多,杨安玄示意阴绩停步,两人闪到道旁的大树后。杨安玄以手示意,前面的草丛中有人。
绕个弯避开暗哨,两人走走停停,最后在杨安玄的示意下攀上一棵大树。从高处望去,牛车停在一处山坳,正在卸车。
数百名喽啰像蚂蚁搬食,肩扛背驮向山上走去,山深林密,隐而不见。
牛车上不了山,有人牵着拐过山坳,牛声哞哞,渐行渐远。
等了半个时辰,空山鸣鸟,四周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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