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齐钢箍勒额,披肩散发随风飘舞,钢矛上的血被冷风吹成褐色,心中热血却在沸腾。
打劫商队如同杀猪宰羊,怎比得上沙场杀戮来得畅快,眼前情形有如重回跟随天王东征西讨、平定四方的激情岁月。
看见南面一队轻骑驰来,宇文齐高嚎着率着麾下横冲过去。
感受着马蹄给地面带来的颤动,杨安玄冷冷地注视着狂奔而来的恶汉,钢矛带着滔天怒浪汹涌袭来。
相距丈许,宇文齐探身而起,借势前刺,钢矛带着“嗤”声破空直刺杨安玄。
杨安玄盯着矛尖一点寒芒,钢刀毫不迟疑地劈出。
不料宇文齐身形又落回马背,手中钢矛一顿,避开劈来的刀锋。
两马相近,刀势已老,宇文齐哈哈狂笑,凭借这一招收势,他曾刺杀过百余条性命。
狞笑再挥矛,直刺对手的胸口,宇文齐期待着钢矛撕裂肉体时快感。
气机牵引之下,杨安玄对宇文齐的小动作了如指掌,钢矛顿挫,钢刀看似劈势不减落在空处,其实早已收回劲力,蓄力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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