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嚯了一声，这才不敢再看。陶乐芝却不多说了，将豆腐递出去道：“您慢走。”
待人走了，陶乐芝适才笑着瞥了一眼李妙娘。
李妙娘正低着头。
自从她来到这里开始，打量她的目光就没有少过。这是什么地方，因此大伙儿都觉得新鲜。可李妙娘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如此观察注视，在她看来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
陶乐芝没管她，又来了一个客人，便继续忙碌着。
一忙起来就忘记了时间，眨眼之间日渐西沉，天也凉了，豆腐还剩一些，但不多。陶乐芝一面收拾一面想着回去之后得把剩下的豆腐切块炸成油豆腐，如此一来，明日还能再卖一轮。
经过这一下午，李妙娘给她打下手的动作已经熟练了许多，只可惜的是她的手帕稍有些脏了。
李妙娘却不在意这些，终于结束，她喘了口气，悄悄地看陶乐芝。自从那时陶乐芝就没有理会过她，此时客人都走了，那张侧脸更是一点好气也没有。
“我还记得……”她鼓起勇气开口。
陶乐芝动作一顿，她继续说：“你说你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是不是？”
陶乐芝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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