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蹲下,阿祺摇摇头,湿发甩出的水珠落在他手背,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人目光同时落在她腹部的弧度,氤氲水汽里浮动着酒精残留的气息。
阿祺突然夹紧膝盖,手指揪住他的耳垂。
"第一次帮女人清理?"
"第一次碰......活的。"
阿超埋头清理着她腿间的狼藉,阿祺脚趾蜷缩着抵住他膝盖,用湿淋淋的指尖戳他胸口,"我该叫你炮友还是男友?"
阿超盯着她锁骨处的咬痕,喉结滚动三次才挤出声音,"你刚才......子宫都被我......"
"处男的逻辑真有意思。"
阿祺戳了戳挂着干涸精液的阴茎,此时正软趴趴的坠在胯下。她带着水汽的掌心裹住它,拇指蹭过龟头上残留的白渍。
"这东西捅穿我处女膜的时候,可没见你问过名分。"
阿超猛地抓住她手腕,花洒在两人脚边汩汩冒热气。他鼻尖几乎蹭到她湿漉漉的睫毛。
"现在问......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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