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冰凉的金属窥阴镜,就这么塞进他的逼里。
没有扩张,还是很疼很疼的。但他不敢动,也动不了,屏息凝神,感受着窥阴镜跃进越深,插到了膜前端,进不去了。
商唳鹤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用力一推。
他只看到他喜欢的手臂肌肉绷紧发力,就被一股撕裂似的疼痛占据脑海。
“啊啊啊——”他尖叫着喊疼,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医生刚刚的样子。
太性感了,喜欢。
被堵住的逼悄悄夹紧,迫不及待被医生插。
医生特意把道具抽出来给他看,金属光滑表面上沾着几缕处子血,很淡,看上去并不狰狞,也不吓人。
医生把它递到温和宜嘴边,要病人舔干净。
温和宜乖乖舔干净给他破处的东西,不无悲哀地想,第一次就这么被个死物拿去了,他还没来得及伺候医生呢。
医生正严肃地向他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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