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掉到盘子里他才发现自己哭了,连忙擦去泪水,怕给主人留下坏印象。
他低低地垂着脑袋,陷入自我厌弃中无力自救。
商唳鹤那么高高在上、清贵衿傲的一个人,他居然还敢肮脏下流地意淫。
再抬眼时,商唳鹤已经准备走了,出于基本礼节,没有丢下他先行离开。
他连忙说自己也不吃了,沉默地跟在后面,到了停车场,他立刻跪了下去。
不敢拉商唳鹤衣角,是跪下来的响声惊动了主人。
商唳鹤不解地看向他。
“逼和后面,都没有被碰过。前面,是……脏的。”他向主人磕头请罚,决绝而狠厉:“您可以阉割贱狗,把脏的地方剔除。”仿佛被审判的人不是自己,语气中的平静反而使他看上去格外癫狂。
商唳鹤长久地凝视他,半晌,含着浅浅的笑意:“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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