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宜还能保持清醒、守住温家,也的确够厉害的。
温和宜笑吟吟点头,治不治脑子没关系,就算傻了,可以留在主人身边就好。
商唳鹤忽然问:“你知不知道怀孕很危险。”
温和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没关系,有事也没关系。”
“……”商唳鹤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换了个问题:“你很喜欢我,为什么?”
“因为您很好。您可能忘记了,三年前我们被困在塌方的山洞里,您把最后的水留给了我。”温和宜说。
“没必要是为这个。”商唳鹤反对:“我不是什么好人,当时让给你另有原因。”
温和宜垂眸,仔细想了想,赞同道:“您说得对。我喜欢就只因为您是您自己,不是因为您为我付出了什么。”
商唳鹤学他的模样托着下颌,忽然对这个予取予求、任人揉捏的玩意起了坏心思。
他喜欢有挑战的事物,但温和宜毫无挑战性,只要他想毁了他,那就一定能做到。
不同于冒险的快感,温和宜给予他的,是另一种对劣根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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