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宜崩溃尖叫,硬生生克制住本能,没把手收回来。
“闭嘴。”商唳鹤收回脚,满意地看着那半截被踩得红肿破皮的手指:“这双手害你下面被锁,我帮你罚它。”
“是……呜。”可怜的小狗痛得浑身颤抖,眼睛被泪水堵住,什么也看不清,还要乖乖跪正了,对罪魁祸首道歉:“谢谢,谢谢商总。”
商唳鹤满意了,让他直起身子。
既然是只属于商唳鹤的生育机器,自然也该把那些不必要的性感带都遮住,商唳鹤让他去茶几下找静电胶带,然后用不透光的黑色厚胶布,贴住了他的胸。
又长又宽的一条,死死封住奶子,连乳头的凸点都看不见。
只是商唳鹤坐下后他才反应过来,都封住了,要怎么挨操呀。
他眨眨眼睛:“你是不是在骗我,商总。”
这一声真把商唳鹤逗笑了,不是嘲笑也不是讽刺,是真的很开心的笑,怎么傻成这样,好蠢,以前谈生意碰到,都精明得跟什么似的。
都说一孕傻三年,没怀孕都变傻,怀了得成什么样?
“是啊。”商唳鹤大方承认,而后不轻不重地瞄他一眼,勾唇笑了一下,像在欣慰他终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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