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额头磕肿得一片红肿,叫了好几声主人,商唳鹤才叫停。
额头肿了……但情绪只乱了一秒,商唳鹤甩开他的脸:“别流泪,我不爱看别人哭。”
温和宜果真应了他的姓,温顺至极:“会的,主人。”
商唳鹤又一次皱眉:“谁让你这么叫的。”
他一点也不想听见这个词从温和宜嘴里吐出来。
“那……”温和宜蹭过去,轻轻捉住他的裤腿:“我帮你生孩子,不要钱的,但让我喊你老公,好吗?”
眼见商唳鹤表情越发嫌恶,他急着保证:“只在没人的地方喊,好不好?我在心里喊,好不好。”
商唳鹤没说好,但也没说不好,只是又扇他一巴掌让他闭嘴。
既然是生育机器,总得保证生的是自己的种。商唳鹤不喜欢他,但也没大度到让他怀别人的孩子。
于是找了个贞操带丢给他。
那条贞操带很有中世纪风格,由金属拼接而成,腰间的束带也极为宽厚。与之不同的是,对应女穴尿道的位置,有一根前头圆润的细长金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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