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温和宜高声,急切地喊。
他不是,他是怪物,是畸形的,他不是完整的男人,也不是完整的女人,这一直都让他好难过好难过啊,妈妈是生了他才被父亲和奶奶逼走的,可离婚后她也再没来看过他了,是本身就很讨厌吧。
长大真好,他比兄弟们优秀,还是渐渐有权力了,但怎么得到了钱和权也得不到心上人呢。
本来他很不喜欢这个多出来的穴,但现在刚刚好了,商唳鹤不喜欢男人,不愿意操屁眼,但他刚好有个逼可以给操,他愿意拿出来,随便给商唳鹤玩,只要肯玩他就好。
商唳鹤加重力道,狠狠踹了一脚。鞋尖和裤子一起,顶着穴肉往上提,都快把逼口的肉也踢进去了。
温和宜剧烈颤抖,腿根痉挛如同濒死,一股淫水喷出来,打湿了裤子,也弄湿了商唳鹤的鞋。
“长逼有什么稀奇。世界上一半的人都有这个器官,你长了我就要操?”商唳鹤抽出腿,顺便把他踹到一边。
那柔软顺从的身子毫无尊严地倒在地上,双目失神,小腹一阵一阵收缩,陷在高潮里出不来。
许久,他卑微地祈求:“我倒贴钱,可以吗……我给您转钱。”
“操我,让我怀孕……不要针,不要针了老公,我好怕,呜,我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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