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管子终于找到了处子膜的缺口,向更深的地方探索。
“怎么有人还没破处就怀孕,温少,你说怪不怪啊。”商唳鹤语气严肃,仿佛真的只是讨论而已。
是啊,怎么真的有人像机器一样,被用这种方式配种,明明处子膜都没破,子宫里却揣着孩子。
他的身体被药物强制催熟,每天都湿得很厉害,花穴止不住痒,满脑子都是对怀孕和精液的渴求。
尤其是到了晚上,他忍不住夹腿,摸阴蒂,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只想要商唳鹤干他,狠狠干他,让他怀上孩子,他想做没脑子的狗,只要躺在商唳鹤身下发情挨操怀孕产子,被完全掌控着,那样会幸福的吧。
他想那应该会很幸福。
商唳鹤说要扎进子宫,其实并没有,只是弄到了阴道里。但这也足够了,一次可能不行,那就要多来几次。
接下来半个月,温和宜都要被以这种方式配种。
明明吃到了精液,但是一点都不满足,反而叫嚣着更多更多,他留着不肯洗,甚至自己拿塞子堵住,可它们还是会流出去,他慌乱地接住,用指头往里塞,但一点用都没有。
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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