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宜就去了。他没怎么穿衣服,只裹了一件大衣,里头是中空的。
才一进门,商家就有家庭医生在等他,商唳鹤信不过,需要当场验孕。
温和宜毫不犹豫地躺上去,任由医生检查他的身体。
等结果的时候,他跟商唳鹤难得平静地坐在一起聊天。
“我父亲要的不是孩子,而是婚姻。他需要的是上得了台面的儿媳妇,能带来共同利益的亲家,和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商唳鹤扫他一眼:“你蠢得让我意外。”
温和宜只是冲他笑。
其实温和宜长相很精明,可面对他的时候总显得既偏执又幼稚,笑起来更是有点不合时宜的纯真。
商唳鹤收回视线:“行了。孩子打了吧,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别来找我,否则只会害了你自己。”
商唳鹤一点也不在乎打胎伤身,更不介意温和宜会怎么想,这在他看来只是个不痛不痒的教训,一个月的时候打总比七八个月的时候打好,他已经够仁慈了。
不这样,温和宜怎么能记住疼,以后不来烦他呢。
果然,温和宜受惊了似的,眼里含着几颗泪,又哭又笑的模样,低着头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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