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商唳鹤怕他听不懂,贴心地附上解释:“跟你无话可说。”
温和宜深深地呼吸,微冷的空气在体内流窜,身体在冰冷中逐渐回暖,像被刀划破又慢慢愈合的过程,“出来,我就在你家门前。”
他的心里有一把火。
商唳鹤越是逃避、沉默,烧得就越旺盛,直到吞没他的肌骨。
商唳鹤出来正碰上他踹门,警报声响彻夜空,他身形摇晃,站不稳当,显然是喝醉了。浑身都带着酒气。
这种状态不适合交谈,尤其不适合交心。商唳鹤在门的另一端丢了件外套给他,“给你叫了代驾。”
“我没有要走!”温和宜突然激动起来,“你是不是只会赶我?除了冷暴力你还会做什么?你真的不要我了?”
分手——这个概念从来没有出现在商唳鹤心里。但听了他的话,也觉得似乎最适合他们的就是分开。
商唳鹤长久的沉默,无论温和宜说什么,他都作壁上观。
温和宜实在受不了,大吼:“那我们就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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