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浩,想想他是谁,他是荣和的董事,现在拿起刀杀了他,捅进他心脏里,你不觉得很光彩么?”
“动手啊,祝浩。”
祝浩眉头紧皱,大吼:“放你爹的屁!谁不知道你们感情好?他肚子里还揣着你的崽,你也不要了?”
“你知道什么?”商唳鹤冷笑一声:“别自作聪明。杀了他,就算替我动手。到时候过来找我,想要什么,坐下来慢慢聊,总比这样体面。”
祝浩忙令人去查,看见网上铺天盖地的绯闻,尽是报导商唳鹤被温和宜狠狠玩弄的。
祝浩骂了声,连人带手机一脚踹开,死死掐住温和宜的脸,眉眼怒横:“你他妈的蠢货,耍他你就不能换个时间?”
回应他的,只有指腹处湿润的触感。
温和宜哭得静默,像一朵开败的花,悄无声息糜烂在黑夜里,没人留意枯萎的过程,只是一觉醒来,它就死了。
祝浩扯掉堵嘴的抹布,温和宜就没骨头似的垂着脑袋,头发刚长出一层硬茬,匪里匪气的,可惜是个快被收编的土匪,再多的权力,再高的声望,有什么用呢。
他不说话,祝浩就踢他小腹,他尖叫一声,终于清醒过来:“别碰我!”
祝浩堪堪收回脚,蹲在他身前,轻佻地捏他下巴:“商唳鹤让我杀了你,你死之前还有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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