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去年第一场雪落在北京,顾澜出现在他身边。
不同的是,上次他知道顾澜会来。
小时候他被哄骗,叫了顾澜几年哥哥,后来再不叫了,顾澜却没改掉,仍然叫他小鹤。
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顾澜。
但人已经来了,也多亏来了,在他忽然脚步踩空时搀住了他。
商唳鹤一时无言。
顾澜借他家的厨房煮了热红酒,摆在商唳鹤面前。
“其实你不用来。”商唳鹤捧着杯子,有点烫,便又放下了。
顾澜瞪他:“别嘴硬。”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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