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温和宜低头,遮住盛满泪的眼睛:“我想离你近一点。”
“想见面就打电话给我,我不会食言。”
抛下了所有令人烦扰的事,他短暂地逃出来,喘了口气。
回家的路已经渐渐陌生,他甚至开了导航,有几处晚高峰堵车,路旁居民楼被暖黄色的灯点亮,一刹那,竟然很值得羡慕。
回家,短暂地逃避起来,不用想温和宜,孙瑞欢,不用想商家,也不用想公司。这些拖拽着他的东西,像巨大的多足虫,盘绕在头顶之上,密密麻麻的复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
商唳鹤合上眼睛。
困意如潮水,他从不爱做梦,但这短短几分钟内,看见人影陆离,来来去去,他不安地试图躲藏,但梦里没有建筑,他被人流拥着不得不往前走。
是一阵刺耳的铃声把他惊醒。
——这铃声还是温和宜设置的,他没换手机密码,偶尔温和宜会拿着摆弄,他一向任由小狗胡闹。
这几句歌词响起,难免有些恍惚。
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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