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累,和宜。”
砰一声,有东西摔了下去,温和宜眼眶发酸,拼命忍着眼泪。
商唳鹤仿佛没听见,语气渐渐变得柔和:“你很想跟我多说说话吧?只是靠着我也可以,对吗?
“昨晚你摔门的声音很大,我听见了,梦里都是你赌气离开的模样。次卧没整理,昨晚睡得还好吗?”
话音经过电流解析,扬声筒扩散,来到温和宜耳旁,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锯齿,钝刀子割肉一样磨进他的身体。
“其实你总睡得很沉,如果我不说,你永远不会发现吧?偶尔,你在夜里说梦话、小声哼唧,我会抱着你,唱哄孩子的歌给你听。”
“现在想想,多不聪明啊。等你回来,就……今晚吧,你醒着的时候,我唱给你听。”
温和宜的泪甚至没在眼眶里多停几秒钟,就失控地坠落,温和宜刚擦去一边,另一只眼睛又不停落泪,止不住,擦不完,他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哭得一塌糊涂。
他好像能看见,能摸到,原来心痛并不是某种情绪,而是实打实的,是真正的,像被割开了一样难捱。
“我知道,她不是你的妹妹,但你知道吗?除了你,我没有可以依靠信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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