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宜把手搭在他掌心,触碰到熟悉的体温时,忍不住想哭:“我是不是让你很……丢脸。”
“这没什么。”商唳鹤的语气没有波动。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六分,这段时间,商唳鹤凌晨一点才睡,四五点钟又得醒来。他终于有点熬不住了,牵着温和宜的手,本来是想让对方安心些,而不是说那种道歉的话。
温和宜跟他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他不想再听了。
门外车水马龙,年节过后,城市很快恢复热闹和拥挤,往来的车让他看花了眼,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今晚月亮只露一个尖角,天上什么也没有。
温和宜走着走着,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累,可我……”
“我说了这没什么。”商唳鹤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他们迟早会知道,早一点也没关系。”
“什么……?”温和宜问,问完,他又自作主张地坦白,说自己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又说自己总是胡思乱想,但没办法控制。
商唳鹤听他嘟囔好久,在他的下一个“对不起”前打断他:“结婚那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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