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全说完,他紧张地关注着商唳鹤,可后者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好像这些都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他说了,他就接受了,其他的都没有。
温和宜渐渐松开手,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得不到回应,心里被油烹炸无数遍,却不能对商唳鹤发问,因为没有资格。
商唳鹤示意自己听完了,遵守约定:“你可以提条件了。”
倏忽,温和宜有点想哭。他不奢求商唳鹤安慰他,哪怕是嘲讽也好,什么都好,但商唳鹤似乎真的不太在意这些话,只是想听他说实话,说完就结束了。他的心便又胀胀的,泌出化不开的酸涩来。
或许该趁机要点甜头,可温和宜只是很小声地否认:“我没有什么要求。”
“真的?”
“嗯。”
……
“对不起,”温和宜再开口时,俨然带着哭腔:“前几天跑出去,害你找了很久。我应该好好陪着你的。是我先食言的,不该再提要求。”
“这样啊。”商唳鹤配合他,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功过相抵,这一页先掀过去吧。”
掀过去?温和宜眼睛一刹那睁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被原谅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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