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越走越偏,路上没什么人了,温和宜才突然意识到,这附近只有一片墓地。
商唳鹤靠在椅子上,显得漫不经心:“要把你带去野外扔掉。”
“……!”温和宜呼吸一滞,攥紧商唳鹤衣袖,眼巴巴盯着他。
商唳鹤转头低笑一声,漫无边际地,说不相关的话题:“还记得刚才路过那个公园吗?”
温和宜点头。
“刚来北京那年,商承业说要带我出去玩。他把我放到这就走了,我等到晚上,没有人来接我。后来这里开了夜市,我开不了酒店,就买了个吊床,在公园里睡了一晚。”
目之所及是不断飞掠的树丛,他看似将一切收入眼底,其实眼里很空,没留心看任何东西,他又进入了只有自己的世界,温和宜是唯一的旁观者。
他听得心头发软,想抱一抱他,可惜时间不能回头,商唳鹤也不再像当年那么单纯脆弱了。
“来北京前,顾澜他们都很羡慕我,终于能去大城市了。其实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好好逛过京城。”商唳鹤倚着树和雪的虚影,问他:“温总呢?应该很熟吧。”
“……啊,”温和宜骤然回过神来,“嗯。您愿意的话,等您有时间,我们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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