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似乎又肿胀了不少的巨屌将淫洞填充的满满当当,顾岩一边挺着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在男人洁白的股间狂进狂出,一边用沾了淫水的手指塞进卢林的嘴里,卵袋拍击着臀肉狠狠抵在阴阜上时,只听他一阵骚媚呜咽,泪眼翻白,就像是是被强暴一样。
“你就是骚母狗!只能给我操的骚母狗!”
恶狠狠的语气里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顾岩下颌紧绷,浑身肌肉都鼓胀虬结,亢奋的在卢林身上做着伏地挺身的动作,渐渐的,那臀部越压越低,越耸越快,越动越猛,在他身下的卢林疯狂的哭喊着,双手死死扯住枕头,两条腿呈伞形的大大敞开,脚指头蜷缩成一团,最后小腿剧颤的猛的夹住男人的腰,小腹向上一挺,高潮了。
紧缩过数次的逼依然弹性十足,顾岩打桩机一般的壮硕腰臀发狂狠顶,舒舒爽爽的闷哼冲刺,用完不输给第一次浓度与数量的精水射的男人满脸潮红,淫荡扭曲,从唇瓣里泄出无声的呐喊与尖叫,整个人抖的就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顾岩用手拨开那黏在卢林额上的湿发,紧盯着他的眼睛,射精过程中胯下接二连三的往里狠顶,直到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脊背,蓦地低头一口咬在了那脆弱的颈间。
卢林完动弹不得,那穴口更是被男人完撑开,兽交一样凶残的重复着灌精,打种的过程。
和野男人日夜厮混疯狂偷情,用各种姿势操的男人哭喊求饶,狂干到床都快要崩塌
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从两个人多年后再次相遇开始,顾岩在咖啡厅外主动和卢林打招呼,问他要不要帮忙,从而送他回家,到第二次见面,顾岩对卢林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慢慢产生交集,在到那句像是表白的话,卢林稀里糊涂被顾岩带回了家,暴露了自己多年无果的暗恋。
随后两个人还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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