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哈!”,沙哑的呻吟夹杂着哭腔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中颠动着,潮吹所带来的快感让卢林简直喊不出别的声音,只有这个单音节能暂时从唇中逸出,他大张着嘴,熟红媚肉死死缠住侵犯的巨屌,阵阵紧缩痉挛的吮吸夹的男人额上青筋直冒,爽的只知道顶着那浑圆的小屁股狠狠的颠!
“这么喜欢吃鸡巴就让你吃个够,嗯!哦!操死你!操死你!”,顾岩把人放平了躺在流理台上,掰着他的大腿根死命往前拉扯,粗暴的顶撞,干的濡湿的腿窝砰砰直响,卢林简直被操的死去活来,有一阵子干脆连声音都发不出,只知道毫无意识的弹起,扭动,浑身上下泛着一层惊人的媚红。
只见宽大的镜子前正上演着一出激烈震撼的性事,狂野耸胯的男人健壮的身躯上数块肌肉紧绷鼓动,他紧咬着牙根,用胯下那根可怖狰狞的性器下下粗暴贯穿男人的逼缝,而男人看上去简直快要死掉了,比男人纤细了两圈的身躯扑簌簌的细颤,修长笔直的两条长腿被拉扯到极限的状态,根本无力合拢,完暴露出被操的烂熟红肿的饱满淫逼,更可怕的是,那挺起的小腹上无时无刻不在隆起一个硕大的鼓包,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顶穿了那片薄薄的皮肉一样。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皮肉声响男人嘴角流出的口水顺着扬起的脸颊淌到耳侧,在男人每次深深的抵过来的时候,他都会急急的哭喘一声,伸出手试图去推那根本不可能撼动的精壮腰腹。
“别急,等会就喂你比鸡巴更好吃的东西”
顾岩故意把卢林的动作曲解为欲拒还迎的勾引,他抓起了他的腰,用最狠最快的速度撞进了穴口去,沉沉的胯部下压死死的压住了这被操的胡乱扑腾的婊子,抽插的频率快到惊人,由一开始的每次只抽出半根到后来的每次只拔出些许根部,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操的满屋子除了砰砰砰就是骚男人崩溃的求饶声。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在毁天灭地的快感中扭胯送逼的男人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淫贱的多么厉害,那两双手抓挠着男人的胸膛,颤抖的揉按隆起的小腹,甚至无师自通的伸出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唔嗯唔嗯的吞吐着,模仿着大鸡巴操穴的动作。
“骚货!贱货!”,顾岩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了卢林的骚劲,男人精壮的腰杆稍退,结实的胯部便又凶狠的抵了上去,粗黑的巨物消失瞬间,那莹白的腿心就被他撞的一抖一颤,因为异物填充,自内道挤出的骚水四处飞溅,弄湿了解他的阴阜,更是弄湿了他的腰腹。
冲刺中的男人这下子更没有怜惜和理智可言,那巨屌从穴口直直捣入宫腔,坚硬的龟头顶的宫壁都变成了深凸的形状,他居高临下的死死盯着男人那张哭泣涨红的脸,也不去扶他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身子,动作大开大合的迅猛狂干,打桩机般猛的前顶贯穿,凿的满穴的逼肉都瑟缩着绞成一团,充血红肿的厉害。
“尿!要尿!”,弓成烫熟的虾子般的男人艰难的哭叫出声,反手握住男人的手臂,嘴唇哆嗦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紧接着,那腹部肌肉起起伏伏然后瞬间紧绷,继而剧烈抽搐,伴随着阴茎失禁的喷射出淡黄色的尿水,男人那被掰成一字马的双腿都蓦地僵住,十根脚趾淫荡地蜷缩又展开,最后重重的耷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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