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夜色间纷乱点开,色彩在铠的眼睛里面炸了开来。铠眼睛里的一湖的蓝色便不再澄清,多了分迷乱。
“我们两个去吧。”
铠诧异地回头,兰陵王则随意地起身活动着筋骨。
兰陵王突然觉得那双湖蓝眼睛就该如他看自己时如此澄亮。
花朝节的最后一天,长安的姑娘和小伙子早已在前几天共结良缘。街上商家还是热力叫卖,但少了一对对良人调笑,还是少了几分热闹。
所以当卖花灯的老人看着两小伙子来了多有几份打探。
老人笑着问:“两位爷是想要些什么吗?是求平安呢?还是求和姑娘结良缘呢?”
兰陵王倒志不在此,长安城的花朝节于他不过是常人的一种消遣,每年在城楼上早已看腻。家族中的姐妹们也常带花灯来给他把玩。邀请铠共游花朝节也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想到这儿,兰陵王就没把注意放在花灯上,反而靠在旁边的树旁看起铠来。
铠的手指在各色花灯里翻转,显得修长有力。从兰陵王的视角来看,还能看到那人手上有一层因为长年练剑而产生的淡淡薄茧。兰陵王不禁想到那人那晚伸手过来,那通过薄茧传来的温度。手有点帐然若失地握了握,又松开了。
“这是花灯。”铠挑出其中一个,举给兰陵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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