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得可怜极了,但并不能博得她的半分同情,只得来了她的恶语相向。
“痛?你有什么痛的?你这烂P眼都被你给玩松了,我还C什么?”
她故意说得夸张,就为了让他感到更加耻辱羞愧,他玩了这么久当然是松软的,但到她嘴
里就成了他天生就是Y1nGFu一样。
“呜……没有……没有松……真的没有呜……”
陆榕被她说得浑身发颤,他明明觉得羞愧难当,但他的R0UT却诚实的享受了这份被羞辱的
欢愉,他那SaO透的P眼被骂了之后不仅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更热情地冲他张合起来,让
他嘴里的辩解变得十分讽刺。
当ji8真正进入,他的喘息从高昂到失声,憋着一口气不敢动,直到整根没入,抻平了他
满腹y肠,他才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扶着面前的茶几大口喘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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