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皎珠在清倌那处挂了牌,因着他是个双儿,脸又生得极好,所以即便他本身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馆主还是给他定价比其他清倌都高一截。
有些来得勤的嫖客自然一眼就发现来了新人。
第二天皎珠就被客人点了。
皎珠穿一身白衣,抱着琴,来了客人的房间。
他打开门愣了一下,里面的人身形强壮,身上穿着军服,看着像是军营里刚出来的,他顿时心里有些打鼓,这个客人看着好壮,打人应该也很疼吧。
“这位爷好……我,我叫皎珠。”皎珠小声道。
皎珠那张漂亮稚嫩的脸配上白衣,看上去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简直像个误入歧途的干净小白花,让人可怜可爱得不行。
那人一见到皎珠眼前一亮,心里知道这趟是来值了,碰上了稀罕的极品。
男人心中鼓噪,亲亲热热招呼皎珠坐在他旁边,态度热切,看着很好相处。
皎珠悄悄观察了一阵,看这人很是亲切的模样,心里渐渐松了口气,他生怕客人为难他。
“皎珠是吧,我们喝酒,不弹琴,咱是粗人,听不懂。”男人把皎珠怀里的琴抢过去放在一边。
皎珠没什么反应,他弹琴本来也不怎么样,那琴对他顶多做个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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