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藤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也许他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又或许已经疼的失了声。那个瞬间,剧烈的痛苦和耻辱淹没了他,肉体仿佛被撕开一样的痛楚,又让他的精神在此刻无比清晰的认知到一件事。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灵魂。
这具也许是天生如此的躯壳,在被丑恶的欲望撕开后,露出了淫乱卑猥的本质。
它享受着越发炙热阴暗的视线,享受着痛苦和屈辱,作为一切可称之为“恶”的欲望的承载,享受着恶欲的灌注。
“好紧、操,他妈的,又紧又热,哦哦哦哦好会吸!”
川上的手死死卡着细瘦的腰身,骑跨在少年的白屁股上挺腰,撞得臀波翻涌,野兽一样毫无顾忌地操着稚嫩的处子穴。
“这么操都不出血,还越来越紧,婊子穴!!说!是不是已经叫人操过了!”
“不、呜啊、没有……呜呜……我不是、啊呜、不是婊子……”
伊藤的悲鸣破碎在疯狂的撞击和川上的怒骂里,没有人真的在意他的反驳,只有他自己在意是被体内的老肉棒打上初体验的烙印。
川上的肉棒仿佛在这软嫩紧致的膣内找回了年轻时候的雄风,把润滑液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红肿的穴口,手段残暴的港黑干部的脑子里此时剩下给雌兽播种的欲望,仿佛要把卵蛋也一起操进去似的猛地一挺,在伊藤的里面射出大量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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