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做派极其虚伪,国师满脸的淡定,就差把“你不说我也知道”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可惜这种虚伪却无人能够看穿。
将军看到国师,心下松了一口气,他面色苍白,额角有细密的汗水渗出。
“国师,我的肚子坠痛了一个时辰了,孩子是否有恙?我应该怎么做?”
一旁的亲兵已经很自觉地退到一边,将荣驰身边的空位留给国师。
国师还未回答,将军已经想起国师之前的话语,自问自答道:“行房!只要我们行房,孩儿就没事了!”
免了一番口舌的国师点了点头,走到将军身边说道:“但你现在应该已经不痛了。”
荣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从见到国师时开始,自己肚子的痛楚确实渐渐减弱,现在已经完全不痛了。但因为种种原因,他还是沉着脸,拉着国师的手臂走到卧房,然后站在床边,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
此时天气已冷,屋里的炭火刚刚架起,荣驰把衣服全脱光后就感到一阵阵寒意。他此去御敌,手上又沾了许多血,眉目间肃杀血腥之气再次升腾起来,显得整个人像一尊杀神。他的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浅淡印子,是去凉州前与国师缠绵的痕迹,可能是施予的人太用力,也可能是缠绵的次数太多,这些痕迹经过五日依然存在。结实的臂膀上有战场厮杀后因使劲太久而浮起的青筋,胸口几个不规律的牙印烙在艳红乳首周围,彰显这副身躯昔日得到的宠爱。视线下移,腹部因发达的腹肌,虽是怀胎三月但依旧平坦,只是从侧面看时,腰部厚了一点罢了。顺着人鱼线往下是并无任何毛发遮挡着的下体,那根性器已然勃起,从顶部孔洞中缓缓溢出透明的粘液,只是下方没有卵蛋,只是一根供人把玩的玩意儿罢了。
国师也曾在床第之间说了这个评价,招来了将军恼羞成怒的狠夹,但不过几下,绷紧的身体就又被肏开了,柔顺地盛开在国师的身下。
将军有些迫不及待,他迈开那又长又直的健壮双腿,向站在卧房中央的国师走去。但五日不见,军中肃穆拼杀的氛围好像让他又拘谨起来。将军与国师面面相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眼看那根东西的水越流越多,将军硬着头皮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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