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沉下脸来,又将她的下巴给钳住了:“不知夫人是否学过三从四德?难不成苏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苏妙容只觉得自己好生冤枉,但后面又从他这话里品出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她感觉祁璟似乎说的不是她,而是她姐姐……
她不想在大婚之夜就惹恼了祁璟,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于是强忍着羞意道:“并非妾身不告知夫君,而是、而是……哎呀……”
苏妙容到底不敢说出口,小手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快速收回,好在祁璟正看着她,否则她便还要再说一遍、指一遍。
祁璟顺着她手指着的地方看去,那处还没有长大,只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只是那弧度虽小,却以足够诱人遐想……祁璟盯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别过去的脸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耳根子却是红透了。
苏妙容自然是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的,也是羞得死死埋下脑袋不敢去看对方。
气氛又再一次沉闷下来,祁璟这个罪魁祸首沉默了好一会才带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问道:“还疼吗?”
苏妙容:“……”
很好,气氛再一次沉寂了。
最后还是苏妙容拯救了气氛,她轻轻地问道:“夫君不用去敬酒吗?”
按理来说,掀了盖头之后祁璟就该去前院与客人敬酒才是,只是如今在婚房内耽搁了许久也不见他动身,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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