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枕着我的胳膊,有气无力的说:…不行了…这样下去我会Si掉的…不要…不要这样玩我…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换别的方式吧…记住~这是我给你的传呼机,只要我不在你就必须带着它,无论你在哪、在g什么,它一动就代表我要马上见到你…知道吗?
我一脸严肃地说。
她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勉强着坐起身,一脸绯红地看着我说:…亏你想得出来…我快让你给玩儿Si了…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件白大褂和一双拖鞋扔给她说:以后上班时你只穿这个,别的什么也不许穿…会被看到的…好丢人啊…怎么又不听话了?
…不是说我要你g什么你够愿意吗?
是~我的主人…什么都依你…行了吧…她调皮地冲我皱了皱鼻子,然后把白大褂套在身上。
我让她在沙发上稍事休息,估计差不多员工们快来了才让她出去。
早晨的工作总是那样繁忙,想看看她夹着跳蛋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尴尬样子,可是却一直cH0U不出空。
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我才cH0U出身来,走出办公室我在柳红的桌上拿起份档佯装翻阅,眼睛却在四处寻觅她的身影。
琴姐g什么去了?
我装作随便地问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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