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盘算，回去该如何向另外两人说明这次接见。林森森认得他的名字了，也明确让他带话，这总比先前只拿着收件证明强。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把腰背挺直。
走在前面的守卫停步让另一人先过，菊崎仁也跟着停下，没有催促。
门内，裴照衡的视线已从来路移回桌前。外头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只剩他与林森森。
林森森没有立刻说话。她将两封信分开，把裴照衡写的那封放到近处，重新看了其中几行。
菊崎仁在场时，她只问逃离与收留的经过。如今外人已离开，裴照衡不能再指望用三人相助的事，把自己被擒的那一段带过。
「你信里只写已经脱身。」林森森抬眼，「盟主到黄金大楼之前，你落在他们手里的事，现在说。」
她垂眼，指尖在信纸边沿轻轻一压，将翘起的一角按平。
「事情出岔子的时候，我还在闭关。原本该由我出面处理，盟主便亲自去了一趟地球。」
林森森的声音不高，说到盟主二字时，语调也没有刻意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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