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姜雪妩一个下腰回眸,领口大敞的薄纱滑下肩头,露出一整片泛着潮红汗珠的雪腻风光,湿漉漉的杏眼还带着点讨好往外瞄了他一眼时——
“咔嚓!”
江鹤手里的琥珀夜光杯当场被捏得粉碎!
猩红的葡萄酒混着玻璃碴子淌了一手,他却连眉头都没拧一下,猛地起身大步跨到笼前,一把扯开金丝笼门迈了进去,反手“哐当”一声落下了纯金插销!
“呀!我还没跳完呢!你手流血了——唔!”
姜雪妩惊呼声刚出口,整个人就已经被扑上来的男人一把按倒在了厚软深陷的红玫瑰花海里!
漫天鲜红的花瓣被撞得飞溅而起,纷纷扬扬落了两人满身。
“跳够了!再跳下去,爷这把骨头都要让你勾断了!”
江鹤嗓音哑得活像砂纸磨过砾石,把伤着的那只右手背到身后不碰她,完好的左手抓住那件碍事的石榴红薄纱猛地一扯!
薄如蝉翼的纱衣瞬间化作几缕碎布飘进花丛里。
寸缕未着的白腻娇躯彻底陷进了火红冰凉的玫瑰花瓣之中,后背碾碎了无数娇嫩花朵,渗出的清凉花汁混着滚烫的香汗,黏腻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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