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从柱子後面冲出来，满头都是灰，那撮飞机头塌了半边。
「你搞的鬼是不是？」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石板，抡圆了胳膊就砸过来。
陆仁往旁边躲，没躲开，石板砸在右肩上，疼得他半边身子一麻。
「你他妈有病吧！」
石板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滑到供桌那边去了。
黄毛看都没看，扑上来揪住陆仁的领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就抡。
陆仁抬胳膊去挡，两个人撞在一起，连退了好几步，脚底的砂子被踩得沙沙响。
拳头没落下来。
破布底下的黑风又钻了出来，那串骨头一路扑到跟前，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黄毛整个人往後一仰，松开了他，後背撞上柱子，两只手在脸前乱抓，像在赶什麽东西。
「别过来！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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