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声与男孩们的哭喊声即刻响起,白嫩的小肉臀被厚重的牛皮带抽打得如被火烧,黄荆条子的鞭责更是让四人痛哭挣扎不止。
眼见亲密的玩伴遭受牵连,狄云于心不忍,央求道:“爹……狄将军息怒啊,他们四人与此事无关,怎么可以无故痛打……”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替他们求情?!他们四个知情不报,是为包庇!真要追究起来,这一顿笞责还算是轻的呢!给我接着打,破皮为止。”这一条漫不经心的命令却是对受罚的男孩们最可怕的噩耗,没有了数量的限制,笞责何时结束就全凭军牢手的意思,如果有意让他们多受苦刑,只需对力道稍加控制,要在他们的红屁股上再抽打一两百下都不成问题。
“至于你,”狄将军招手示意军医上前,“给我再验穴!”
军医奉命验穴,验的是少年的后庭能扩张至何种程度,借此判断其与人交合的频次。医生取来一样工具,形似一根竹管,围观的兵士有人认了出来,自发地给身边的新兵讲解道:“这玩意儿俗名‘开口笑’,可是但凡用上这东西,没人笑得出来的。别看好像只是一根有点粗的竹子,其实内有机关,只需转动底部,前端插入后庭的竹篾便会片片张开,扩张小穴。”
“呜哇——”随着机关的打开,狄云感到松软潮湿的后穴猛然洞开,灌入凉飕飕的空气。与谢玉的巨根截然不同,这机械的扩张不带半分温柔,强硬地张开穴口,冲击着后庭的伸展极限。
“收,”军医发出命令,不解其意的狄云没有动作,只是尽可能地放松小穴减少痛楚,军医不耐烦冲着少年的红臀甩了一巴掌,“收紧小穴!”
“哎,这是在干什么?”
“这呀,是在测试后庭的松紧程度。若是交合多次,自然就无力收紧了,这便是判别的依据。”
狄云卯足了劲儿,试着收缩穴口。与扩肛器对抗的滋味可不好受,少年的屁股正火辣辣地疼着,臀肉的酸痛让他几乎使不上力气,越是想用力收紧后庭,竹篾的扩张就越发霸道,来来回回试了几次,狄云只觉得小穴被拉扯得生疼,却没有办法缩紧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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