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喷了啊啊啊——!”
“……大秋、慢、慢点……宫口要被肉棒干烂了呃啊啊……”
“唔啊!太过了!狗鸡巴太深了额啊…呃呃……好热、好粗……长赢、别、肠子要被奸破了!”
两根肉棒极有默契,几乎是同一时间操开了两口淫穴深处的淫窍。
前后同时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太过恐怖,白榆大脑被猛烈的快感冲击的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绷起身子,很快又像泄力的弓一般向后瘫软在男人的怀里,抖着身子潮喷射精。
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呜咽着挣扎,抬腰试图吐出一节肉棒:“太深了……肏穿了、会死的……呃啊!”
细韧的腰被猛地往下按。
刚吐出一节的两根粗硕肉屌又狠狠捅穿了淫窍。
“呃啊啊啊!操坏了……不、会被肏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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