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没有、胡说啊啊啊……别、别咬!奶头要掉了唔!”美人快被肏傻了,涨起来的奶子刚渗出一点乳汁就被男人粗暴地揉到一起,两颗奶子同时塞进嘴里被吸被咬。
美人哭得厉害,踢蹬着腿要挣扎,有想起自己是要‘榨精’,抽噎着分开腿挨肏。
“坏大秋……呜呜嗯啊……要被你操死了……”
他几乎是隔几分钟就被肏上一次高潮,小阴茎也一跳一跳的射精,很快射无可射,只能半硬着吐水。
他受不住,满脸崩溃地被肏到后穴潮吹,大股肠液无法削弱肠道被狰狞肉棒剐蹭奸肏的快感,女逼被男人的耻骨和浓密耻毛拍打刮刺,肉蒂和阴唇哆嗦着肿起,享受过温和奸肏的雌穴开始不甘寂寞地吐水。
白榆眼泪啪嗒吧嗒地掉,他往两人的身下摸:“够了、够了……肏前面……后面好麻呜呜呃——”
雌穴猛地被肉棒贯穿,强行破开骚肉顶进宫腔,快速抽插起来。
白榆仰起脖颈尖叫一声,女逼哆哆嗦嗦地痉挛。
怎么……怎么又去了。
白榆从来不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不禁肏,他只觉得他这三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上床就跟发了疯失了智一样狂奸猛插,就算真的温柔也只是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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