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呜咽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怎么、还不射啊……又要去了……不行了、我不想……不能再肏了呜呜呜……”
他只能使出老套路,去亲男人的脸,被操昏了头的他嘴里不住地喊:“大秋、大秋……射进来、射给我……别肏了唔……大秋最好了呜呜呜……呃啊啊——!要死了!肠子要被操破了唔——!”
男人堵住他的嘴,干的肠肉疯狂抽搐绞紧,肠液劈头盖脸地浇上龟头,他猛地拔出肉棒,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依旧硬挺的肉棒直挺挺捅进雌穴。
“怎么那么不禁肏?这才多久就不行了?”
他挺腰肏干的同时,掐着白榆的屁股让敞开的红肿骚逼往鸡巴上撞,连续干了上百下又捅进骚屁眼。
“啊啊啊……不、别……唔呃……要被操死了……不啊啊——!”
两个淫穴轮着挨肏,到后来白榆甚至生出一种两个穴都在吃鸡巴的错觉,他哭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他,为什么肏这么凶,他本能地往前爬,想要挣脱两根鸡巴的恐怖奸弄。
男人也没把他拽回来,他看了会儿美人扭着屁股吐鸡巴的景象,不慌不忙往前膝行两步,性器重新没入,等人继续爬。
美人晕乎乎的,含着鸡巴抖着身子爬下床,然后被男人摁在床边继续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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