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整个穴腔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惹得肉屌更加粗暴的操干。他这次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被快感浸满,脑子里除了那根在他身体里抽动的火热肉棒之外什么也塞不下。
宫口的嫩肉被磨到红肿,颤颤巍巍张开了一个小口,时不时地嘬吸着闯进来的龟头和马眼。
夏长赢意识到自己操到了白榆的宫口时,就感觉脑子里仅剩的一根弦绷断了。
他略微停下动作,吐出肿的像小樱桃一样的奶头,直起身,双手掐着白榆的细腰,盯着白榆沉溺欢愉近乎失去神志的脸,公狗腰宛如高频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律动。
原来刚刚的速度对男人而言只是正常频率,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加快速度,夏长赢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克制了,他根本没有真的放开了操。
即便如此,身下的美人显然承受不住他这样的肏干,美人漂亮的眸子猛然瞪大,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落下,纤腰拼尽全力地在他手里挣扎,反而被他握着腰一下一下往自己鸡巴上摁。
操的狠了,动作大起来,夏长赢甚至可以看到那白皙的腰腹上浮现他鸡巴的形状。
原来他能肏那么深啊。
他有些发愁地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
可是他还没有全部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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