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跪在地上，低头抹了一下嘴角，泪还在往下掉。嘴里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喉咙又胀又麻。
她还跪在地上，嘴角的银丝刚被她自己抹掉。老周已经把裤子拉好，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
「起来写检查。」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桌上有纸和笔，她拿起笔，刚要坐下，老周却开口了。
「谁让你坐了？跪着写。裤子褪到膝弯，腿张开，不准并。」
林晚的动作顿住。她看了他一眼，老周只是抽烟，眼神平静。她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还是把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重新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大腿被迫分开，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冷意立刻贴上来，她能感觉到穴口因为刚才的口交和现在的姿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有一点湿意慢慢渗出来。
她低着头开始写，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偶尔滴到纸上，把字晕开一小块。老周就坐在旁边，烟一点一点烧短。他忽然伸出脚，靴尖抵上她的膝盖内侧，不轻不重地往外顶了顶。
「再张开点。」
林晚只好把腿分得更开。靴尖又往上移，靴底轻轻碾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她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点。
老周收回脚，吐出一口烟，声音平淡：
「哭什么？写得这么慢，是下面太痒了，还是刚才嘴用得太狠，现在手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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