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搞错了。
而既然是搞错了，那就一定能证明。
於是，在那个清晨，林以恒做了一件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事——
他开始列式子。
一、他昨晚在发高烧。人在高烧的时候意识不清，情绪失控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所以那些话，不算数。
——可是那句「不要走」，是他心里真的想说的吗？
……
……跳过这题。
二、他只是被照顾了。任何人被照顾一整夜，都会产生感激。感激不等於喜欢。这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那为什麽看着那张睡脸的时候，胸口会又酸又软，软到几乎要溢出来？感激会是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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