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麽！」
「我……」
沈砚像是想说什麽，可那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顿了顿，然後，很轻地，说出了第一句——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赢你。」
林以恒愣住了。
「那个第一名，我一次都没在乎过。」沈砚望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认真，「我跟你争，从来不是为了赢。我争，是因为——」
他停住了。
那双一向坦荡、什麽都接得住的眼睛，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闪过一丝林以恒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是慌，又像是不知所措。他别开了脸，望向窗外，喉结动了动，那後半句话，却怎麽也，没有再说出来。
「……算了。」他低声说，「总之，不是可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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