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约翰正攀向高潮。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脊背从床面弓起，一声压抑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卡特！”他喊道，在射精的同时，这个名字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他浑身剧烈颤抖，手仍在布料下疯狂动作，直到最终力竭瘫软，大口喘息。
视频画面定格在那一刻：约翰神情恍惚而又虚脱，胯下蓝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污渍。
戴夫终于移开了视线，抬头看向德克。他的声音沙哑：“怎么做到的？”
德克的墨镜后，浮现出一抹缓慢而满足的微笑。“研究对象卡特情绪起伏剧烈，心理状态复杂。他能从羞辱感和多方参与的性关系中获得快感，但他内心的自我厌恶以及对‘道德优越感’这一自我认知的执着，又构成了某种阻力。他绝不会自愿参与任何旨在‘腐化’约翰艾格的计划。那会与他内心深处那个脆弱的、内化的‘英雄情结’发生冲突。”
“所以他会拒绝，”戴夫说道，脑海中的幻想已然破灭。
“他是会对*你*说不，”短剑纠正道，“如果你提出计划，或者试图操纵局势的话。他的反抗正是他性兴奋的核心来源。他需要被捕获，需要自己的越轨行为被曝光，需要被强行推向直面自身本性的境地。”短剑转过身输入了一串指令，另一段视频画面随即出现在副显示器上。这是一段实时画面，显示着一间光线昏暗、凌乱不堪的卧室——那是卡特的房间。卡特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坐在床边，双手抱头，看起来一副深受打击、万念俱灰的模样。“他现在正处于事后羞愧与心理防线脆弱的状态。得知约翰已经知情这件事让他心神不宁。现在正是推他一把的最佳时机。”
戴夫盯着屏幕上卡特的实时影像，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再次如热浪般涌上心头。“怎么推？”
短剑从控制台上拿起一部造型精美、看起来很陌生的智能手机，随手扔给了戴夫。戴夫本能地接住了手机。“这部手机关联着一个虚假账号。约翰艾格的主设备开启了针对朋友圈的实时位置共享功能。他现在就在他父亲家里，离凡思家只有二十分钟车程。经历了刚才那场……‘私密活动’之后，他现在的状态很可能依然焦躁不安，情绪极度敏感。”短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剧本很简单：你不需要去找卡特，你要把约翰送到他那里去。”
戴夫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地图，一个标有“约翰”字样的光点正在地图上的某个郊区地址闪烁跳动。城里亮起了另一个光点，标示着“卡特”卡特。“怎么发给他？”
“发条信息。用这台手机。发给约翰。”短剑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带上了一种催眠般的低语质感。“你要编造一条求救信号。以卡特的名义。发给约翰。一条求助的信息。内容要模棱两可，充满情感。要能激发约翰的保护欲，迫使他立刻动身，不假思索地赶过去。约翰会到达那里。他会发现卡特正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一切条件都已就绪。至于剩下的……那就是化学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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