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了，留下戴夫独自留在…………地板上，而约翰坐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紧绷的沉默。
约翰从床垫上滑下来，跪在戴夫身边。他看着戴夫脸上和衣服上那一片狼藉。“呃……哇哦。”他迟疑地伸出手，碰了碰戴夫的肩膀。“那真是……我从没见过那种场面。你刚才……你直接射在裤子里了。”
戴夫闭上眼睛。“是啊。”
“而且你……很享受？”约翰的问话里没有指责的意味，纯粹是出于好奇——那种天真无邪却又令人心碎的好奇。
戴夫睁开眼。约翰的脸近在咫尺，那么熟悉，却完全没意识到他们脚下刚刚裂开了一道深渊。一股尖锐、酸楚的愧疚感终于涌上心头。这是约翰啊，他那个贴心又忠诚的约翰。而他刚才却……
“这事儿挺复杂的，约翰，”戴夫嘟囔着坐起身，感觉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没关系，”约翰说道。这句简单而充满信任的话语，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戴夫的腹部。“我是说，那场面真的很火辣。虽然……呃，那种方式挺变态的。而且卡特似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很需要那样？”他站起身，向戴夫伸出手。“来吧，去洗个澡。你身上脏透了。”
戴夫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起身时，那条弄脏的牛仔裤黏糊糊地贴在腿上，感觉糟糕透了。他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还有甘齐低沉的呢喃声，以及卡特微弱的、回应般的呜咽声。
约翰领着他来到走廊尽头的浴室。他打开灯和水龙头，水汽开始在镜面上氤氲开来。“你……呃……需要帮忙吗？”约翰问道，脸颊微微泛红。
戴夫看着他——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刚刚因为给另一个男人做口交而达到歇斯底里的高潮之后，这个人竟然主动提出帮他洗澡。那种荒谬感、那种背德感，以及整件事中那种极度混乱的情色意味，如潮水般向他袭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无法掌控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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