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带着许长老与周怀安赶到时，两座姓名碑已不再发灰光。值守弟子也能正常传讯，先前被雾困住的山道重新显露出来。
「灰衣前辈就在下面？」周怀安问。
「灵曜说，他在门与名之间。」林青禾道，「但那不一定是石阶底下。」
她没有急着踏上去。
六级石阶的边缘，各有一道浅浅的凹槽。第一级刻着一条水纹，第二级像火，第三级似草木，往下依次是石、风、土。
第六级的刻痕被雾遮去一半。
没有第七级。
「守者有七，门只需六。」许长老喃喃念出炉底刻字。
林青禾蹲下，伸手比对七线玉片。
玉片的前六道纹路，竟与石阶边缘的六道刻痕一一相合。唯独第七道裂口，对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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