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炉中空位
第六道炉痕亮起的瞬间，林青禾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呼吸。
不是沈无尘，不是站在她身後的许长老。那声音来自炉腹，像有人在冰冷的铜壁里缓缓吸了一口气。
她本能地向前半步，灵曜却先一步拦在炉前。
白玉卷轴展开，幽蓝灵晶投下一层金光。第六道炉痕随即暗了些，呼吸声也停住。
「别碰。」许长老喝道。
林青禾停下，目光仍落在那只陪了自己多年的旧炉上。
她用这只炉炼坏过三十七次凝脉丹，也在炉火几乎熄灭时炼出无方之丹。每一道铜痕，她都以为自己认得。如今才发现，自己认得的只是它表面的伤。
「灵曜，」她问，「里面有人吗？」
卷面浮现金字。
「有一个位置。尚无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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