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无方之丹已能救人！」
「那是另一回事。」林青禾轻声说，「我不想因为碰巧知道一个秘密，就把原本的考核变成赏赐。」
她看向自己的手。
「我想知道，我做的丹究竟能救多少人，也想知道它还有什麽危险。等这些弄清楚，再谈我的去留。」
许长老凝视她许久，终於郑重地点头。
「好。」
夜已过半。
韩执事抱着帐册赶回时，额角全是汗。
「长老，出事了。」
他将三本帐册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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